第4章

貔貅降世，与粪坑里捞出的第一桶金------------------------------------------。，又触发了隐藏成就，得到了一个看起来就很逆天的情绪共鸣石。，系统又弹出一条通知：“叮！检测到宿主在杂役区域的影响力持续上升，已达‘小有名气’评级。解锁被动技能：存在感+15%。备注：此技能不可关闭。宿主被忽视的概率降低15%，被人背后议论的概率提升15%。”。“这个技能……到底是正面还是负面？叮！请宿主自行探索。”。。，之前那个对他爱答不理的执事弟子，居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但对于一个存在感约等于零的杂役来说，这已经是质的飞跃。。，是一条长约两里的青石板街。街道两侧遍布各种店铺，从丹药阁到法器铺，从灵材行到奇珍楼，三教九流应有尽有。外门弟子可以在这里交易，偶尔也有内门弟子下来**。，慢悠悠地逛着。
他的目标不是完成采购任务——那只需要半个时辰。
他的目标是找机会收割情绪值。
舌灿莲花Lv.1提升了30%的语言煽动能力，存在感+15%让他不再那么容易被忽略，他现在需要实战检验一下这些新技能的叠加效果。
机会很快来了。
经过一家灵材行门口时，范剑看到一群人围在摊位前，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他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外门弟子在跟摊主争吵。
“这明明就是一块废铁，你居然标价十枚中品灵石？你是不是当我傻？”外门弟子怒道。
摊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笑眯眯地摆手：“这位师弟此言差矣。这块玄铁虽然卖相不好，但确实是上品货色。你不识货可以理解，但不能说是废铁嘛。”
“放屁！我拿鉴定术测过了，灵光都没有，不是废铁是什么？”
“鉴定术只能测常规属性，有些特殊材质测不出来也正常嘛……”
范剑的目光落在那块“废铁”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块，表面粗糙，边缘还有锈迹，确实卖相极差。
但范剑的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提示：
“叮！情绪感知检测到异常情绪源。来源：该金属块内部。情绪成分：迫切渴望被购买（？？？）。”
范剑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块金属，有情绪？
“系统，你确定没搞错？”
“叮！确认无误。目标内部存在一个沉睡的灵体生命，当前情绪状态：极其希望被宿主购买。推测原因：宿主身上有某种吸引它的特质。”
范剑沉默了一秒。
他的理智告诉他，买一块连鉴定术都测不出来的破铁，纯属浪费灵石。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一个能让系统专门弹出提示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而且——“迫切渴望被购买”这种情绪，也太**好笑了。
“我买了。”范剑走上前去。
争执的两人同时看向他。
那个外门弟子一脸不可思议：“你傻啊？这玩意儿连铁匠铺都不收，你花十枚中品灵石买它？”
范剑面不改色：“我就喜欢废铁。”
他从怀里掏出全部家当——八枚下品灵石，又向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外门师兄借了两枚，勉强凑够了等价十枚下品灵石的钱。
是的，他连中品灵石都没有，只能用下品灵石按一百比一的汇率补齐。
摊主收下灵石时，嘴角抽了抽，显然也没想到真有冤大头会买。
范剑接过那块黑色金属，转身就走。
围观的人群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每个人头顶的情绪颜色都出奇地一致——浅绿色（看傻子）。
“叮！收割‘鄙视’情绪值+423，收割‘怜悯’情绪值+287，收割‘幸灾乐祸’情绪值+316……”
范剑面不改色地走出坊市，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把金属块放在地上。
然后蹲下来，盯着它。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金属块毫无反应。
范剑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下品灵石，在金属块面前晃了晃。
“看到没？灵石。我有灵石。你出来，我给你灵石。”
金属块依然毫无反应。
范剑换了个策略。
他掏出一块干粮，在金属块面前晃。
没反应。
他掏出一株灵草。
没反应。
他掏出一把铜镜。
没反应。
他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掏了一遍，金属块纹丝不动。
范剑恼了。
“你到底要什么东西才肯出来？”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系统奖励的那块情绪共鸣石，在金属块面前晃了一下。
异变骤生。
金属块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禁制被激活了。整个金属块开始剧烈震动，然后——
“咔嚓。”
金属块裂开了一道缝。
一道金光从缝隙中射出，落在范剑手心的情绪共鸣石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在地上滚了两圈，变成了一个——
一只巴掌大小、胖乎乎的、长得像麒麟又像小狗的小兽。
小兽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四只小短腿，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尖牙。
它盯着范剑手里的情绪共鸣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叮！收割灵兽‘招财’的‘渴望’情绪值+888。”
范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兽已经“嗷呜”一声扑了上来，四只短腿抱住范剑的手腕，拼命去够那块石头，嘴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声。
范剑把手举高，小兽就吊在他手上，像一块晃悠悠的金色挂件。
“你想要这个？”
小兽疯狂点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范剑低头看了看这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东西，又看了看手里的情绪共鸣石。
“给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兽犹豫了一下。
然后它松开范剑的手腕，落在地上，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地张嘴——
“汪汪！”
范剑沉默了。
“你再说一遍？”
“汪汪汪！”
“……”
范剑看向戒指：“老不修，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是狗吗？”
不朽道人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本座……不太确定。它长得很像貔貅，但貔貅是龙子，不会发出这种低贱的声音。而且，貔貅通常只对财宝感兴趣，不会对一块破石头流口水……”
“你管这叫破石头？”范剑晃了晃情绪共鸣石，“系统出品，隐藏成就奖励，你说的破石头？”
“哼，反正本座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范剑重新看向小兽。
小兽正眼巴巴地蹲在地上，尾巴——一条覆盖着金色鳞片的短尾巴，正在疯狂摇摆。
那动作，确实是狗。
但那个外形，怎么看怎么像传说中的貔貅。
“招财？”范剑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兽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摇得更欢了。
“好吧，招财。”范剑把情绪共鸣石收起来，“石头我先留着，你跟我混，帮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你。”
招财歪了歪脑袋，一脸疑问。
范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带我去找一件你藏起来的财宝。一只貔貅被封印在一坨废铁里，不可能身上一件宝物都没带。”
招财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
然后它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就跑。
范剑赶紧跟上。
一人一兽穿过坊市，穿过外门，穿过杂役区域，最后停在了——
茅房门口。
范剑的笑容僵住了。
“你……把财宝藏在了粪坑里？”
招财骄傲地“汪”了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茅房。
范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穿越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
不是生死搏杀，不是宗门算计。
而是***为了宝物掏粪坑。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他喃喃自语，然后捏着鼻子，迈进了茅房。
半个时辰后。
范剑整个人散发着不可描述的气味，头发上还沾着某些不明物质，但他手里捏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透明、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珠子。
“叮！恭喜宿主获得避水珠·凡品。效果：佩戴者可免疫凡水侵蚀，可在百米水深内自由活动。市场估值：五万中品灵石。”
范剑站在茅房外面，浑身颤抖。
不是因为恶心。
是因为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灵石。
五万中品灵石。
足够他买下半个外门了。
而招财正蹲在他脚边，浑身的金色鳞片依然干干净净——那避水珠的功能让它入污不染——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储物袋。
范剑低头与它对视。
“你是说，”他艰难地开口，“你的财宝还有九百九十八件，散落在世界各地，你可以带我去找？”
招财疯狂点头，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范剑看了看手里价值五万灵石的避水珠，又看了看这只浑身是宝的貔貅幼崽。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让不朽道人在戒指里打了个寒颤。
“小子，你笑什么？”
“我在笑，”范剑蹲下身，认真地对着招财说，“我终于找到了一条稳赚不赔的还债路线。”
“叮！收割不朽道人‘毛骨悚然’情绪值+512。”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第一个长期财宝来源，系统评估：宿主的还债概率从2.3%提升至8.7%。请宿主继续保持。”
8.7%。
范剑看着这个数字，嘴角的弧度没有回落。
还差九千多万。
但至少，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他有了一个随身吐槽的残魂老爷爷，一个能带他找财宝的貔貅幼崽，以及……
一个每次见面都能贡献上千情绪值的社恐剑仙师姐。
范剑拎着滴水的衣服往澡堂方向走去，身后跟着一只迈着骄傲步伐的金色小兽。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距离青云宗千里之外，一座被黑云笼罩的山巅上，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某个方向。
“白无常，你确定那个杂役，就是我们要找的变数？”
“启禀巡察使大人，”白无常躬身道，“根据神谕指向，此子确实在规则之外。属下申请启动棋盘清理程序。”
“不。”
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
“先派个人下去看看。一个练气期的杂役，不配浪费棋盘清理的启动能量。”
“遵命。”
黑云翻涌，那双猩红的眼睛缓缓消失。
月光再次洒在山巅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