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赔不起就拿命抵------------------------------------------。？，未来的宗门之主，要在这个破酒肆里，给一个**劈一辈子柴？！“不！我不干！”李昊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想让我当你的**，休想！”，是他最后的底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杀了你？为什么？”他慢悠悠地反问，“你死了，谁来还债？我的账本上，可没有死账这一说。”，隔空对着李昊的方向，虚虚一抓。，呼吸困难，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成一团肉泥。“呃……啊……”他痛苦地挣扎着，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把头埋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你看，让你死，很简单。”沈听澜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但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也很简单。”，李昊顿时感觉压力一轻，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华贵的衣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种生命完全被别人掌控，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我……我……”李昊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求饶，可又拉不下脸。他想反抗，可又没有那个胆子。
沈听澜似乎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从柜台下拿出那个破旧的因果算盘，修长的手指在上面随意地拨弄着。
“咔哒，咔哒。”
每一声脆响，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李昊等人的心上。
“你们的修为，是靠着宗门气运堆积起来的吧？”沈听-lan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的祖师爷欠了债，那你们这些后辈子孙，用修为来抵一部分，也很合理。”
话音刚落，他手上动作一停。
“啊——！”
李昊和他身后的几个随从，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体内流失，丹田里的灵力漩涡正在飞速干涸、崩溃！
筑基……炼气……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们就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修为，全废了！
“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李昊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脸上写满了绝望和呆滞，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对于一个修仙者来说，被废掉修为，比死还要痛苦。
这意味着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过去所有的努力和荣耀，都化为了泡影。
“好了。”沈听-lan收起算盘，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清净多了。没有修为，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苏清月，带他们去后院，教教他们怎么劈柴。”
苏清月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小手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沈先生很强，但她想象中的强，是那种仙风道骨，一出手就金光万丈，飞剑纵横的画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动动手指，拨拨算盘，就把几个不可一世的仙人变成了凡人。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这根本不是术法，更像是……规则。
言出法随的规则！
“还愣着？”沈听澜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哦……哦！来了！”苏清
月一个激灵，赶紧应了一声，小跑着去了后院。
很快，她就拿着几把生了锈的斧头出来了。
她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昊几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她去使唤这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仙人？她可没这个胆子。
沈听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怕什么？”他淡淡地说道，“他们现在就是几个普通人，力气还没你大。从今天起，他们就是店里的长工，吃住都在柴房。要是干活不卖力，或者想逃跑，你就来告诉我。”
李昊等人听到这话，身体齐齐一颤。
逃跑？
他们现在连个普通庄稼汉都打不过，怎么逃？就算逃出去了，一个被废了修为的废人，在修仙界里，下场只会更惨。
更何况，他们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动一丝歪念，这个**账房就能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绝望，彻底的绝望。
李昊看着苏清月递过来的斧头，眼神空洞，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接了过来。
斧柄冰冷粗糙，磨得他养尊处优的手掌生疼。
他想起了自己刚入宗门时，第一次握剑的感觉。那时候，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将来能剑开天门，成为一代剑仙。
可现在，他手里握着的，却是一把劈柴的斧头。
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如死灰。
另外几个随从也认命了，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接过斧头，被苏清月领着，像行尸走肉一样走向了后院。
酒肆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算盘珠子清脆的撞击声。
沈听澜从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过，他甚至连蒙在眼睛上的白绸都没有动一下。
对他来说，解决几个小辈，就像是掸掉衣服上的一粒灰尘，不值一提。
他在意的，只有账本上的数字。
“嗯……青云剑宗的这笔烂账，总算是开始还了。”他心里盘算着，“不过光靠这几个人劈柴，得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去他们宗门里走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拿来抵债。”
想到这里，他拨弄算盘的速度，似乎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