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卯时练剑，大师姐从背后抱住了我------------------------------------------。，林北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起床。”，不带一丝温度。，手忙脚乱地往胸口塞馒头、缠束胸、套裙子、戴帷帽。全程用时不到三分钟——这是他在碧落宗练出的最快手速。，苏念卿已经站在院子里了。，她一身白色劲装，长发高束，腰间悬着一把长剑，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帷帽摘了。练剑戴什么帷帽。”，乖乖摘了。反正迟早要面对。，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跟我来。”，周围是竹林，晨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站稳。剑拿好。”。，差点没拿稳。
“先教你最基本的——起手式。”
苏念卿走到他面前，拔出自己的剑，做了个示范。
动作行云流水，剑光闪过，竹叶纷飞。
林北看呆了。
“该你了。”
林北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模仿她的动作——
歪了。
苏念卿面无表情：“重来。”
又歪了。
“重来。”
还是歪。
林北额头冒汗。他一个从来没练过剑的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标准？
苏念卿沉默了三秒，走到他身后。
“手腕太高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林北整个人僵住了。
苏念卿的手凉凉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腕往下压了一寸。
“这样。”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近得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
林北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肩膀放松。你绷得太紧了。”
苏念卿的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左肩，轻轻往下压。
林北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燃烧。
“你耳朵怎么红了？”苏念卿微微侧头。
“天……天太热！”林北说这话的时候，晨风吹过，竹叶上的露珠还在往下滴。
苏念卿没说话，但是林北分明感觉到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自己练。每个动作做一百遍。”
林北如蒙大赦，疯狂点头。
一个时辰后，林北瘫在地上，感觉胳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苏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了，蹲在他旁边，托着腮帮子看他。
“小北姐姐，你练得好认真哦。”
“我要死了。”林北有气无力。
“不会死的，”苏小小认真地说，“大师姐教得可好了。她从来不当别人的私教，你是第一个呢。”
林北一愣：“私教？”
“对呀，大师姐平时根本不带新人，都是二师姐和三师姐教的。”苏小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跟大师姐有什么关系？”
林北差点被口水呛到：“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累的！”
苏小小不信，但也没追问，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水囊：“喝水。”
林北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顺着下巴流下来，划过喉结。
苏小小的目光跟着那滴水往下走，停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北姐姐，”她歪着头，“你的喉结……好像有点明显哎。”
林北喝水的手一僵。
“我……我上火！肿的！”他用最快的语速说，然后站起来，“我继续练剑了！”
苏小小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上火能上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