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暧昧试探------------------------------------------# 正文。，铁锈味弥漫整条街。。“暂停营业”的牌匾，早已褪色到看不清字。，扫视四周。。。，墙角那堆垃圾不是这个位置。。，陈河跳下车，从车斗里拎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几盒特殊规格的**。，踩进去。，收银台被翻倒在地，墙面剥落露出红砖。。
桌上有台终端机，屏幕亮着蓝光。
终端机前坐着白露。
她翘着二郎腿，白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马尾辫高束垂在肩后。
看到陈河进来，她笑了。
“准时。”
声音轻松，像在等朋友喝茶。
陈河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货到了。”
白露没接话，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倒出一杯水递过来。
“先喝口水。”
陈河伸手去接。
白露的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手背。
温热触感让陈河心里一紧。
警告——亲密接触阈值，0.3%
系统界面在他视线右下方弹出。
白光文字闪烁两秒后消失。
陈河皱眉，接过水杯，没喝。
“什么事？”
“出大事了？”
白露笑了，收回手，**裤兜。
“呵，也不算大。有个活，得你亲自干。”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你最近不是缺钱吗？”
陈河没接话。
他盯着白露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亮了，像能看穿一切。
“什么活？别卖关子，我时间紧。”
白露转身，从桌上抽出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个中年男人。
秃顶，右脸有道疤，眼神浑浊。
“这个人，代号‘灰鼠’，明晚会在城南地下赌场露面。”
陈河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你只要把他灌醉，把数据盘复制回来就行。”
白露说话时，身体前倾，靠近桌子。
陈河感觉到她的目光从照片移到自己的脸上。
“灌醉？然后呢？”
“然后带着数据盘走人。”
“你让我去赌场？我没有入场资格。”
陈河放下照片，双臂抱胸。
白露笑了。
那笑容让陈河警觉。
“所以我让你假扮我男友。”
她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两张证件，扔到桌上。
“我弄到了邀请函，你的新身份已备好。”
陈河低头看向证件。
姓名：林阳。
职业：自由摄影师。
关系栏写着：白露男友。
系统警告——亲密接触风险提升
任务规划：假扮情侣即产生必然亲密动作
惩罚阈值调整为：触碰面积超15cm²，或持续时长超3秒
白光文字在界面里闪烁。
陈河喉结滚动，没说话。
白露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
“怎么？怕我吃了你？”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轻得像耳语。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
“以前你连我肩膀都不敢碰。”
陈河转身，看着她。
白露站在他三步外，歪着头，嘴角挂着笑。
那笑容让他浑身不自在。
“白露，说正事，别闹。”
他语气冷了三分。
白露挑眉，难得收敛笑意。
“好吧，说正事。”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终端机。
屏幕上浮现出建筑图纸。
“赌场在三楼，唯一出入口是消防通道前的大门。”
“你得先过安检，把手机和包都寄存。”
“然后进场，等‘灰鼠’出现。”
白露说着，用指尖点着图纸上的某个位置。
“他会在这个角落的高尔夫球桌旁待着。”
“你过去，装作迷路，请他喝一杯酒。”
“酒里放这个——”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推到陈河面前。
瓶里是透明液体。
“喝完他会晕，趁他没醒，把数据盘从他手机里拷出来。”
白露说完，靠近椅背。
陈河盯着小瓶子，没说话。
“有问题？”
白露问。
“你确定他会在那里？”
“确定。”
“你怎么知道的？”
白露歪头，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我打听到的。”
陈河没信，但没追问。
他把小瓶子装进口袋：“还有呢？”
“还有——”
白露站起身，走到陈河面前站定。
这一次她没有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你右手腕那枚芯片，我从来没见你戴过。”
陈河心里一震。
系统提示——转移话题
推荐回应：否认/轻描淡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袖口里，那枚银色芯片贴在手背皮肤上，闪着微光。
是系统给的。
绑定后就不能摘下。
“买的仿品，装酷。你管这叫出大事？”
他语气平淡，尽量显得随意。
白露歪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
“是吗？”
“是。”
白露没再追问，但陈河看得出，她没信。
空气中，沉默悬了几秒。
白露突然伸出手，按住陈河的右脸颊。
“你心跳好快。”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系统界面瞬间爆红——
亲密接触阈值，超14cm²
即将触发惩罚——3秒倒计时
3
陈河瞳孔收缩。
2
他猛地抬手，握住白露的手腕。
轻轻，但坚定地，把她的手从脸上扳开。
“白露，工作的时候别越界。”
他的声音很稳。
但手心全是汗。
白露僵住。
她低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又抬头看向陈河。
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三秒沉默。
陈河松开手。
白露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他。
“你变了。”
“变了很多。”
陈河没接话。
他感觉自己手心还在冒汗。
“以前你不会这样。”
白露抬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以前的陈河，只会低头躲开。”
“他连看我的眼睛都不敢。”
“现在呢？你居然敢握住我的手腕？”
陈河深吸一口气，转身，假装在看桌上的证件照片。
“人都会变。”
“那倒是。”
白露笑了，但笑容没到眼底。
她走回椅子旁，拉开抽屉，扔出一套西装和几叠纸币。
“这是你的行头，明晚穿。”
“这里是五成定金。”
“任务完成后付另一半。”
陈河接住西装，抖开看了一眼。
黑色西装，做工不错。
“明白。”
“那就这样。”
白露站起身，整理外套，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她停下来。
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河一眼。
那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怀疑，好奇，还有一丝危险的笑意。
“明晚八点，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
“知道了。”
白露推开门，走出去。
铁门关上，脚步声渐远。
陈河站在原地，听着她的声音彻底消失，才呼出一口气。
他瘫坐进椅子，抬手搓了把脸。
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委托已接收，部分线索解锁
亲密接触限制**
奖励：行动预估精准度+5%
文字闪烁两秒后消失。
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
陈河扶着桌子，努力稳住身形。
眼前出现重影，天旋地转。
他咬着牙，等眩晕过去。
半分钟后，视野恢复清晰。
但身体里有什么不一样了。
陈河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腕。
那枚芯片，贴着皮肤，正微微发烫。
像在适应什么。
“到底是什么……”
他自言自语，手指轻抚芯片。
没有回应。
只有系统界面的时间，从5:23跳到了5:24。
陈河站起身，收好西装和证件。
推门走出加油站时，晨光正好洒在他脸上。
他眯起眼，看了眼手机。
白露传来的消息：
“灰鼠的资料已发你邮箱，明晚八点别迟到。”
他打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骑着三轮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在他身后，加油站的二楼主控台屏幕上，一个红点正缓缓移动。
那是他口袋里那小瓶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