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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哭大喊对着我的背影嘶吼,却靠近不了半分。
“令漪!”
“崔令漪你出来!”
喊完最后一声,他喉间腥甜,吐出一大口鲜血。
“之尧哥哥!”
崔知画跪在他身边想要阻拦,却被一把推开。
“滚……离我远点!”
“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崔知画我不会放过你的!”
崔知画瘫倒在地,险些哭到窒息。
裴从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叹息一口。
“好了,大喜的日子闹什么啊。”
“去,给世子拿一颗保心丸,今一天有的闹腾,身子不能撑不住。”
裴之尧站起,擦掉嘴边鲜血。
“我不会与她成婚,这辈子都不会!”
“婚姻大事,岂能容你儿戏?”
裴之尧再想反驳,裴家长辈和父亲赶到。
两家人都顾及着颜面,裴之尧今日绝对是闹不起来。
可当天晚上,裴家老宅就出了大事。
不知他们小夫妻发生了什么龃龉,崔知画竟然用剪刀伤了裴之尧。
当晚就被押去祠堂跪着。
回门日我本以为见不到他们二人,不曾想两人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来了。
父亲又是高兴,又是发愁,私下竟求到了我这里。
“令漪,你和之尧好歹一同长大,和知画更是血浓于水。”
“你能不能……劝劝他们两个?”
“他们两人不和,在大婚那天闹出丑事已经传的人尽皆知,再不劝阻,咱家真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笑话了啊!”
我笑了,放下茶盏。
“咱们家又不是第一日这样,我不早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笑话,父亲您何时管过?”
父亲一噎。
他从未管过。
从前我向他告状,只换来他的白眼。
“你如果做的再好一点,之尧会那么说你吗?何必怪到**妹头上,这和**妹有何关系?”
他只会偏袒。
父亲为难,再想开口,我伸手阻止。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
“你……你什么意思?”
没有回答,我转身去了祠堂。
父亲不明所以,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匆匆追来。
“令漪……令漪你要干什么!”
追到祠堂,刚要迈步进去,裴从序就从旁走出。
“岳丈大人。”
“贤婿,你……”
话未说完,两个人就走出将父亲驾到了一旁亭子。
父亲瞬间知晓,冷汗频出。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仗势欺人?”
裴从序没有回答,只是悠悠的喝着茶。
没多久,裴之尧和崔知画也赶了过来。
只是话还没说一句,就都被压到了凉亭下强制按着坐下。
我在祠堂内找寻许久,终于找到族谱。
翻找到父亲那一页,彻底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