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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妻之位果真是崔知画的小娘。
而我的母亲被记到了妾室一栏,就连我也成了庶出。
微微蹙眉,眼眶止不住地**。
我母亲就因为这么个男人纵火**……
拿着族谱走出,率先坐不住的是父亲。
“令漪,你听父亲解释,这些都可以改过来的!为父当年糊涂,这都不作数啊!”
我抬眸,平静地望向他。
“你是何时将她们母女抬正的?是母亲刚死时,还是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忘了,你和我母亲是圣上赐婚,就算要贬妻为妾,也要经过圣上同意。”
“欺君之罪,你担待得起吗?”
父亲身形一晃,望着我不可置信。
“你……你还要去圣上面前告我不成?我是你亲生父亲啊!”
“还不如没有。”
这句话,将他气的脸色通红。
崔知画前去搀扶,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啊!”
她捂着脸倒地,眼中瞬间疼出泪。
“爹爹,你……”
“闭嘴!咳咳咳……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女儿!是你把这件事告诉她的是吗?其蠢如猪!简直其蠢如猪!”
“爹爹!”
崔知画喊了一声,哭的更加厉害。
她看向裴之尧,似乎希望裴之尧像从前那样为她出头。
可裴之尧不为所动,看向我的眼神也尽是疼惜。
“令漪。”
他刚迈步向前,就被裴从序挡住去路。
“叫婶婶,还想被家法伺候?”
裴之尧脸色一白,不再开口。
这几日裴家长辈轮番劝导斥骂,连家法都动用三回,他怎敢再犯。
离开之际,父亲含泪追出。
“你去告我有什么好处?我好歹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你如今嫁人,没有娘家你岂能站稳脚跟?”
“若有一天裴从序不要你,有一天他变得跟我一样你怎么办!”
“你好歹是我女儿,我岂能真的不疼爱你?”
娘家娘家,没娘哪来的家。
况且,我也不需要他。
外祖家是皇商,母亲名下资产无数,即使和离我也能独善其身。
新婚夜时,裴从序更是直接将家产尽数托付。
他虽年长我八岁,但我对他也是知根知底。
我相信,这次我绝不会看错人。
不过三日,圣旨下达。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崔远德贬妻为妾,欺君罔上,罪无可赦,着流放岭南,无召不得回京!
其庶女崔知画品行不端,罚入浣衣局为奴三年!
听说,父亲领旨后,对崔知画是一顿家法伺候。
两人前来阁老府求饶时,哭的撕心裂肺。
我一个都没见。
当天下午,父亲就被官兵拉走,来接崔知画去浣衣局的太监也到了。
裴家因崔知画受辱,当即给了她一纸休书。
她看到后,哪里还有从前才女模样,抱着柱子死活不走,破口大骂。
我们三人之间的事情被她抖落了个干净,事实真相渐渐分明。
裴从序当天就去了裴家老宅。
“裴家的声望不能毁在他一人身上,怎么办,诸位想个办法。”
很快,请求褫夺裴之尧世子之位的**书就到了圣上面前。
之后他就被扔到了西北从军。
听着青稞的禀报,我笑出声。
此时裴从序进门,他轻笑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你最喜欢的青梅汁,现在喝不吗?”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