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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我胸口的闷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医生复查后告诉我,心脏虽然暂时稳定了,但这种症状,大概率会持续很久。
我听完只是点头。
因为我忽然觉得,这声音像一个提醒。
提醒我自己曾经差一点,为了一个人,把身体、时间和未来一起赔进去。
这段时间里,周叙珩那边也终于开始真正面对后果。
我离职后,**板块的交接远比想象中混乱。
许多我一个人长期顶住的关系和节点,并不是靠一纸流程就能无缝接上的。
几个重点客户更是直接质疑,问为什么换负责人,问为什么过去承诺的国内整合迟迟落不了地。
与此同时,董事会也开始追问国内事业部**负责人的任命流程。
叶晚晚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周叙珩强行拍板、用临时过渡的名义压下去的。
如今我真的走了,所有人的不满也都浮上来了。
以前他们只是觉得不公。
现在他们看见结果了,我走了,公司也乱了。
而周家那边,也终于正面知道,这些年我不是不肯回来,而是一次次申请、一次次被拖住。
听说周叙珩的母亲第一次在家里冲他发了火,问他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因为他和那个女同事,家里被说了很多闲话。
可这些,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而叶晚晚这条线,也没有闹成什么哭哭啼啼的戏码。
她并不蠢,很快就看明白,周叙珩给她的照顾,偏袒和破格提拔,都是短暂的。
他们的关系没有爱的基础,只是男人的新鲜感作祟。
可一旦事情闹到要承担后果,周叙珩并没有真正站出来给她名分,也不会为了她推翻所有旧关系。
她以为自己抓住的是偏爱。
其实只是周叙珩性格里的漏洞。
不久后,在董事会压力和内部质疑下,叶晚晚主动辞职离开了总部。
消息传到我这里时,我正在带团队敲定一个大项目。
而那份合同,正是周叙珩原公司一直想拿却迟迟没谈下来的那个渠道整合案。
签约那天,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有人笑着说,岑总从海外回来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判断更干净,出手也更稳。
我端起水杯,轻轻笑了笑。
我不是变了。
我只是把那些曾经为了爱情收起来的东西,重新拿了回来。
可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彻底走上正轨的时候,意外还是来了。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刚走进地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问我下楼没有,要不要等我一起走。
我低头回了句“马上”,刚把手机锁屏,就感觉前面多了一个人。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瘦得几乎脱形的女人站在车边。
头发凌乱,眼神空空,身上还有一股医院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
我这才认出来。
是叶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