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负今生
,月煕僵硬的身体才放松下来。“公子,可是受了凉?瞧这一满头大汗的……”云初用手绢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方才惊觉,自已已满头大汗,连背心都**了。,仿佛这样便能汲取到力量,他略有迟疑的说:“初儿,可是我听错了,皇上说的是赐香囊吗?”他真的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是,是,是!公子别急,奴才听得真真儿的,也看的真真儿的,您瞧,这不正是香囊吗?”在他手上,果然是一个无比精致,发出淡淡幽香的紫红色香囊,香囊上的***雍容华贵。,如此这般,母父和弟弟便是安然度日了。,半个时辰的路程月煕感觉只是过了须臾。在离南安伯府尚有一段距离时,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声传入了他的耳中。一下马车,只见南安伯府中门大开,南安伯和南安伯夫人一家子老小站在门前等候。他走过去,南安伯领着众人整齐地跪下,高呼道:“臣南安伯月松携全家拜见小主!”母父月吴氏,弟弟月浩赫然跟在南安伯夫妇身后与他们一起叩首行礼。,月煕失神了那么一会儿,瞬间反应过来,忙走上前去扶起南安伯夫妇,微笑道:“伯父伯母这是做什么?当真是折煞侄儿!”,脸上收不住的笑意:“宫中的消息来得快,我们早一刻钟接到了小主入选的消息,这可是咱们南安伯府无上的荣耀!如今,小主是主子,臣等是下臣,自是当得起!”,只温和一笑:“虽然是君臣有别,骨肉亲情却也是人伦。只一点,我住在南安伯府的这一段时日,伯父伯母千万莫要拘束,也实在不必行此大礼,还请让侄儿以子侄之礼相待。”
“我就说熙哥儿最重情谊,是个有福的孩子。瞧瞧,当真是祖宗保佑,如今可真是飞上枝头了!”南安伯夫人一向慈眉善目,如今更是和蔼可亲,只执着月煕的手,“啊,这样大的喜事,我明天便去普陀寺上香还愿!”
又见她回首拉起月吴氏的手笑道:“弟夫郎真是好福气呀,生得熙哥儿这般品貌,当初一见着,我就说必有大造化!瞧瞧,这不就应验了么!也不枉费他伯父将选秀的名额让到熙哥儿头上!”
月吴氏拭了拭**的眼角,对南安伯福了福身,说:“正是呢,多谢兄长、嫂子对熙哥儿、对我们孤儿寡妇的照拂。”
南安伯捋了捋三角胡须,微笑着回道:“我那兄弟去的早,虽只与我见过寥寥几面,却是骨肉至亲,又是月氏族长,照顾你们母子,也是应当。如今,熙哥儿得以侍奉圣驾,是他的大造化,福气还在后头。”
正说着话,南安伯夫人身边的郑嬷嬷过来回话:“伯爷,**,晚膳已经备好了,还请主子们入座!”
“哎呦,瞧瞧,瞧瞧,我也是高兴糊涂了。熙哥儿奔波了这一天,定是饿了,一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我就命人好生置办了一桌筵席,快快快,咱们都进去说话。”说着,南安伯夫人一手拉上月吴氏,一手虚扶着月煕进了府内。
饭间杯盘交错,人笑晏晏,一时间宾主尽欢。饭后,南安伯夫妇又与他说了好一会子话,一会儿问他午膳用得可好,一会儿问他参加殿选时的情景,一会儿又问他入宫之后的场景。当听到月煕复述的太后的话时,心里都打了个突,直道好险。
直到月上枝头,时辰不早了,月煕方才与母父和弟弟回到了他们所居住的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