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挂件罢工了,全皇朝乱了

来源:fanqie 作者:苏言蜀语 时间:2026-03-07 07:42 阅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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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血,就砸在姜泥鼻尖前一寸暗红色,温热,还带着铁锈味。

萧彻的刀尖悬在她头顶,刀尖滴着血,那是他来的路上,顺手剐了一个嚼舌根的太监。

理由很简单,那人多嘴说了句"陛下,璃贵妃娘娘还在等您用膳",声音太尖,吵到他思考怎么折磨人了。

月光惨白,从破屋顶的窟窿里漏下来。

正照在萧彻那张杀气腾腾的脸上,玄色龙袍下摆沾着血点子,随着夜风翻飞,像黑色的火。

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蜷成虾米的女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祸国妖妃"?

就这?

一身囚服破得像个麻袋片,露出的手腕上青紫交错。

头发乱得像刚被鸡刨过,手里还攥着半个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核都发黑了。

萧彻冷笑声音像冰碴子:"姜氏,朕在问你话,你可知罪?

"他等着,等着这女人发抖,磕头 ,哭求饶命。

然后他好一刀砍了 ,干净利落。

还能给那帮天天骂他残暴的文官,再添一笔“**虐杀”的谈资,多完美。

姜泥没动。

她盯着那滴血,瞳孔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然后,姜泥脑子里"叮"的一声,像电梯到达楼层,紧接着,一个声音炸了进来:啊啊啊啊她转头看我了!

她看我了!

好可爱!

她是不是饿了?

朕要去御膳房偷点点心给她!

快哄哄我!

给个台阶下我就带你出去!

姜泥:?

她这是饿出幻觉了?

她缓缓抬头,对上了萧彻那双极黑的眼深不见底。

此刻映着她脏兮兮的脸,萧彻嘴角还勾着**的弧度,但那个声音还在疯狂刷屏。

她睫毛好长……上面是不是沾了灰?

朕要不要帮她擦?

不行,太唐突了……可是好可爱啊……姜泥石化了。

她穿的是宫斗文,不是**甜宠文!

这**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囚服,再看看手里烂苹果核。

可爱?

哪里可爱?

萧彻见她低头,以为她怕了,嘴角的弧度更深,杀气更浓。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抬起刀,刀刃在月光下亮得刺眼,晃得姜泥眯起眼,刺眼。

快哭啊!

你一哭,朕就有理由收刀了!

快啊!

朕的胳膊都举酸了!

姜泥:"……"她确定了。

她能听到**的心声,这就是她的金手指?

听一个**狂魔的内心弹幕?

还是这种……精神**式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试探一下,她把苹果核一扔。

翻了个身,背对萧彻,继续躺平。

"没空。

"她说。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忙着长命百岁,陛下您自便。

要杀快点,别耽误我投胎。

"话音落下,冷宫空气瞬间凝固,连风声都停了。

萧彻的刀,僵在半空。

她说什么?

她让我快点?

她赶着投胎?

她不怕死?

她为什么不怕死?

她怎么能不怕死?

他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种要求。

他**无数,哪个不是哭爹喊娘?

哪个不是跪地求饶?

这个……这个姜氏!

她居然嫌弃他慢?

姜泥听到他内心崩溃的刷屏,差点没笑出声。

她咬了咬舌尖,忍住了,继续摆烂:"陛下,刀举久了。

手会酸。

不如放下说话。

"萧彻:"……"他的刀,真的有点酸。

但他不能放,放了就没气势了。

他冷笑:"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你以为,你姜家的产业,还能保你?

"快说不敢啊!

说你错了!

说你愿意把家产都给我!

不是,给国库!

朕不要钱,朕只要你……咳,朕只要你的忠心!

姜泥听到"家产"两个字,眼皮跳了跳。

她想起了原主的记忆,想起了萧景行的脸,想起了叶清漪的眼泪,想起了姜家三百六十七口人的血。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快,稻草屑飞了一地。

萧彻下意识后退半步。

她要干嘛?

她要攻击朕?

朕要不要躲?

不行,躲了没面子。

可是她会伤到她自己……姜泥没攻击,她只是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首勾勾盯着萧彻,那双眼睛很亮,像燃尽的炭火将熄前最后一点余温。

"家产?

陛下说笑了"她笑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姜家早就被抄了,我现在,穷得只剩这条命了。

"她伸出脖子,雪白的一截。

“你要 就拿去。”

在月光下,像玉。

萧彻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听见了她的心声。

很轻,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唉,这**演得好累。

原著里这时候他应该拔刀了。

怎么还不动手?

我这苹果还没吃完呢。

萧彻:"……"他第一次发现,他的读心术,有点问题。

别人的心声,都是恐惧,都是算计,都是**。

这个女人的心声……全是吐槽?

还"原著"?

什么意思?

他盯着姜泥的脖子,那里有一道隐隐的疤痕,是原主自刎未遂留下的。

萧彻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姜家是被冤枉的。

他知道那些所谓的"通敌"证据,全是五弟萧景行伪造的。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替死鬼。

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杀给天下人看。

告诉所有人,他萧彻,就是个**。

不服?

憋着。

可现在……他看着姜泥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突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

她不怕,她真的不怕。

她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快点啊,我还等着睡觉呢。

这稻草堆硌得慌,但比公司的折叠床强点。

可惜了,空间里的可乐不敢拿出来喝。

怕吓着这个古代人。

萧彻深吸一口气。

他第一次,收起了刀。

"你……"他顿了顿。

想放句狠话,但脑子里那个声音,疯狂叫嚣。

别吓着她!

她胆子小!

她刚才都抖了!

朕看见了!

姜泥:"?

"她什么时候抖了?

她那是冻得!

萧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残暴一点。

"你很有趣,朕改变主意了,就这么杀了你,太便宜。

"他转身。

"把她给朕带回寝宫,朕要亲自折磨。

"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门外候着的安公公,打了个哆嗦。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规矩?

"萧彻回头,眼神像刀。

"朕就是规矩。

有问题?

"安公公"扑通"跪下,"老奴不敢!

"姜泥被人架起来。

两个禁军,一左一右。

像拖死狗一样,把她往外拖,萧彻走在前面,背影挺拔,杀气腾腾,但姜泥听见他在心里碎碎念。

她会不会冷?

要不要给她披件衣服?

可是朕没带披风……那朕把龙袍给她?

不行,龙袍太重,会压着她。

那……朕走慢点,给她挡风!

姜泥:"……"她抬头看着萧彻真的放慢了脚步,玄色的袍子,被风吹得鼓起,像一堵墙,挡住了所有的冷风。

她低头,藏住了嘴角的弧度。

这**。

好像……也不是不能凑合前提是,他别再送她人头当礼物,她真的会吐。

冷宫外,月色更冷。

风里传来安公公压低的声音。

"陛下,璃贵妃那边……还等着呢。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她等着。

"等着**吗?

朕还没空。

朕要回家给姜氏……咳,朕要回去折磨她!

姜泥被人塞进轿子。

轿帘落下的瞬间。

她听见萧彻对安公公说。

"去御膳房。

""偷……拿几盘点心。

""要甜的。

""不腻的。

""她好像……不喜欢太甜的。

"安公公:"?

"陛下怎么知道?

萧彻没解释。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跳得有点快,不是**的兴奋。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微妙的*。

像有只猫爪,在轻轻挠,他回头,看了眼轿子。

她一定怕极了。

怕到都不敢看朕。

没关系。

回了寝宫,朕慢慢听。

轿子里,姜泥掏出一根火腿肠,撕开花花绿绿的包装,咬了一口,真香。

她听着外面那个"残暴"的皇帝,在心里策划着"偷点心攻略"。

突然觉得。

这穿书了,好像也不是,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