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字，其余时间都像个局外人。
她不哭，不闹，甚至很少说话。
亲戚们都在背后窃窃私语。
“看看她那个样子，真是个冷血的。”
“老陆白养她这么多年了，真不知道图什么。”
“三十二了还嫁不出去，谁敢要这种女人？”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为她辩解。
因为她表现出来的，确实就是冷漠。
葬礼结束后，我开始履行我的“承诺”。
我尝试着约她吃饭。
手机拨过去，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还是那个清冷的声音。
“陆小姐，我是许安。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没空。”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第一次，失败。
我不气馁。老师临终前的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第二天，我买了一束白菊，送到她家门口。
她开门看到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有事？”
“陆小姐，这是你最喜欢的……”
我的话没说完，她已经开口打断。
“我不喜欢花。”
她没有接，也没有请我进去的意思，只是靠在门边，淡淡地看着我。
“许先生，我父亲的遗愿，你不必放在心上。”
“那只是他临终前的胡话。”
我一愣。
“可我答应了老师。”
“那是你的事。”她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和我没关系。”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说完，她关上了门。
我提着那束花，在她的门前站了很久。
那扇紧闭的门，就像她紧闭的心。
我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在电话里几乎是咆哮。
“许安你是不是疯了？你图她什么？”
“图她年纪大？图她脾气臭？图她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娶她，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沉默地听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我图什么呢？
或许，只为图一个心安。
那之后，我没有再刻意地去约她，只是默默地做一些事。
我知道她一个人住，每周会叫家政去帮她打扫一次卫生，费用我来付。
我知道她胃不好，托人找了些养胃的食谱，打印出来，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