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尽染映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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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若,陆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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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guangx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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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星河尽染映江南》,男女主角分别是杨玉若陆云霄,作者“牛奶咖啡”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箭穿心后,陆云霄活成了杨玉若一直盼望的最“温和顺从“的将军府赘婿。不再在她连日练兵疲惫归来时,守在厅中絮叨劳逸结合。也不再在她通宵批阅军务时,强行熄灯,念叨史书中英年早逝的将相。甚至在她出征前,也不再反复确认行囊中是否备好金疮药。三日前他被横冲的马车撞倒在街市,被路人扶起。“公子,可需送你归家?”他怔了许久,记忆如浓雾锁深潭,拨不开,望不穿。“不必了,“他最后轻声说,“我没有家。”第七日,消失的...
精彩试读
一箭穿心后,陆云霄活成了杨玉若一直盼望的最“温和顺从“的将军府赘婿。
不再在她连日练兵疲惫归来时,守在厅中絮叨劳逸结合。
也不再在她通宵批阅军务时,强行熄灯,念叨史书中英年早逝的将相。
甚至在她出征前,也不再反复确认行囊中是否备好金疮药。
三日前他被横冲的马车撞倒在街市,被路人扶起。
“公子,可需送你归家?”
他怔了许久,记忆如浓雾锁深潭,拨不开,望**。
“不必了,“他最后轻声说,“我没有家。”
第七日,消失的力气回来些许。
他刚挪至前厅,便撞上杨玉若投来的视线。
她坐在太师椅中,手上捧着一本兵书,目光沉郁不耐:
“陆云霄,绝食这招,用过头了。”
绝食?
他只是心口那一箭的旧伤在作祟,服下的汤药皆会引发呕逆与眩晕。
他望着她,那张曾镌刻入骨的面容,在记忆断层里时而清晰,时而虚渺。
清晰的,反而是中箭苏醒后,踉跄去寻她时,在回廊假山后听见的对话——
“玉若,先前赌约,南郊别业的地契在此!”
“能让陆公子这等惜命之人替你挡箭,真绝了......不过也太险,他差点就没救回来。”
“就是,您为了让安公子名正言顺留在府中,兵行险招,就不怕夫君知晓后心寒离去?”
“他不会离开。”炉烟袅袅中,杨玉若的声音平静无波,
“中箭是意外。至少,他也无暇再为宁一之事生事了。日后......我自会补偿他。”
......
尖锐的嗡鸣刺穿脑海,太医的话再次回荡:
“箭簇残片压迫心脉,惊悸过度,失忆之症恐会日渐加重......”
他闭了闭眼,将翻涌的刺痛与冰冷的真相一同压下。
他的沉默,在杨玉若眼中成了无声的对抗。
她放下兵书,语气染上烦躁:
“我说过多少次,我与宁一清清白白!那夜他突发急症,身边无人,我才守了片刻!”
“再说,当初若不是你任性跑出府,我们会遇上流寇?你会中箭?”她站起身,阴影笼罩,“寻个时辰,去给宁一赔个不是。”
赔不是?
心头如坠寒渊,刺痛彻骨。
他这个险些死在箭下的人,竟要向这场“意外”的受益者赔罪?
剧烈的头痛夺了他争辩的力气,只余下无边疲惫。
“将军教训得是,我会向安公子赔罪。”他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
杨玉若眉头蹙紧。
他何时变得这般......顺从?甚至有些陌生。
以前他会唤自己玉若,如今却生分地唤她爵位。
未及深想,一名侍卫快步走来,递了一张印有将军府徽记的纸张,这是镇南将军专用纸,连他也不曾有资格使用。
纸张展开,简短一行字,陆云霄看得分明:
玉若姐,宁一头好晕,好像又发热了。
“你去吧,安公子身子弱,别让他久等。”不待她开口,他已转身。
杨玉若愣住,下意识想说什么,他却已走进内室,合上了门。
门扉隔绝视线,却隔不住她立即低声吩咐侍从时,那从未给过他的温存:
“备车,我即刻过去。让厨房熬些清粥带上,最近府上不是进了一批蜀锦?全带上。”
脚步声急促远去。
几乎同时,他的随从悄悄递来密信,工部尚书公子苏晨的字迹充满担忧:
“云霄,北疆那位神医已经答应替你治箭伤,时间定在下月十五。但我必须再提醒你,取那枚靠近心脉的箭簇残片,风险极大......恐有性命之危。你真......不告诉杨将军?”
陆云霄望向窗外,城中万家灯火蜿蜒如河,却唯独没有一盏属于他的归处。
沉默良久,他提笔回信,墨迹平静无澜:
“不必。”
“很快,她便与我不相干了。”
杨玉若,大越国最年轻、军功最盛的镇南将军,是朝中有名的高岭寒梅,冷静自持到近 乎寡情。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五年前,以近 乎偏执的架势,要嫁给当时仅是丞相府养子的他。
她为他在别苑湖上放过整夜的河灯。
她给了他轰动京城的盛大婚礼,让无数贵公子艳羡不已。
可也是她,在新婚之夜后,为别人守身如玉整整五年。
他曾以为她只是性情冷肃,不擅柔情,于是用尽全部温热,试图捂热那块坚冰。
直到安宁一出现。
那个她乳母的儿子,自幼相识的“义弟“。
他撞见他们在断桥上拉扯,看见她为安宁一的眼泪方寸大乱。
当安宁一在街市被纨绔调戏,她失控将对方打成重伤,衙门的传唤送到了他这将军府姑爷手中。
他去衙门周旋时,那个躺在担架上的伤者,隔着人群,朝他咧开一个血污的、讽刺的笑:
“蠢货......你以为她爱你?你不过是她应对家族、庇护真爱的挡箭牌罢了......”
“杨家早放话,她不嫁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安宁一就得消失......你,就是她选中的那块‘门面’。”
他回去质问她,歇斯底里。
换来的,是她摔碎茶盏后,更加冰冷的厌弃:
“陆云霄,你何时变得这般不可理喻?宁一如同我亲弟,我照顾他天经地义!你能不能别这般狭隘?”
那夜,他第一次离家。
紧接着,便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流寇劫掠。
他收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去,看见安宁一瑟瑟发抖地缩在她怀里,而淬毒的冷箭,正指向她的后心。
身体比意识更快。
箭矢破空时,他只觉心口一凉,随即是无边黑暗。
再醒来,世界已支离破碎。
可笑的是,他在太医院命悬一线之际,她却在陪安宁一为他拾来的幼犬庆生。
记忆如指间沙,握不住,留不下。
也罢。
他模糊地想。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一个不再吵闹、不再追问、不再索求情爱的,完美傀儡。
如她所愿。
他强撑病体,凭昔年太后所赐玉牌叩宫求见。
片刻,他跪在太后膝前俯首:
“禀太后,您当初不是问微臣想要什么赏赐吗?微臣什么都不要,只想跟镇南将军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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