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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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那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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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绍启东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昭那”的现代言情,《坠入谜网》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林朗绍启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林朗的车堵在快速路上将近半个小时才走了不到五公里。,林朗安慰自已堵路不堵心,堵心胖两斤。。,“好,嗯,我知道了妈。”,林朗终于轻吐出口气。,冷风吹着皮肤,可林朗还是觉得有些燥,他心烦意乱降下车窗,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上。,短暂的乔迁新居的欣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每天要面对上下班路程上的漫漫红海,和陈薇不断的催婚。,三十而立,成家立业,自古以来的规矩。翻来覆去的话听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自从升了副科之...

精彩试读

林朗的车堵在快速路上将近半个小时才走了不到五公里。,林朗安慰自已堵路不堵心,堵心胖两斤。。,“好,嗯,我知道了妈。”,林朗终于轻吐出口气。,冷风吹着皮肤,可林朗还是觉得有些燥,他心烦意乱降下车窗,从烟盒里抽出支烟点上。,短暂的乔迁新居的欣喜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每天要面对上下班路程上的漫漫红海,和陈薇不断的催婚。,三十而立,成家立业,自古以来的规矩。翻来覆去的话听的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自从升了副科之后,家里和单位介绍的相亲对象不计其数,一溜烟儿的排成长队,而林朗能是能拒则拒能挡则挡。

他心里明白,这辈子,大概结不了婚,也不想结婚。

下了快速路的路况稍好一些,好不容易没有那么堵了,车却在离家快两公里的路上却突然出了故障。

只要踩油门车就发出‘咔哒咔哒’的异响,码数加大异响更严重,林朗眉头微蹙,无奈的深吸口气将车停在路边开了双闪。

地图显示附近的维修店一大堆,各种花里胡哨的店面看的他眼晕,林朗在屏幕上打出”专业修混动”,一家看着不大不小中规中矩的店弹在屏幕上——启东汽修。

林朗用最保险的迈速跟着导航开进了一条巷子,七拐八拐的在汽修店门口停了下来。

林朗降下车窗,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机油的味道,一个穿着浅蓝工装,看着岁数不大的小伙子热情跑上前,“怎么了老板?”

林朗下了车,如实交代:“踩油门有异响,还顿挫。”

小伙子摸了摸头,围着车左看看右看看,眼中还是有些迷茫……看着小伙子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林朗顿时有些后悔图方便到附近汽修店,应该直接给4s店打电话叫拖车的。

还没等林朗后悔完,只见小伙子走到一旁举升机下的车边,突然蹲下,对着车底盘喊:“东哥,这车有异响,你看看!”

话音刚落,林朗这才意识到这举升机车下面竟然还有个人!仔细一看,车边确实露出一只脚…

车底下的人慢慢抽出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瞬间,那张锋利硬朗的脸猝不及防的闯进林朗的眼中。

那是一张极具野性的脸,分明的棱角像被刀削出来的,五官锋利,眉骨深邃,鼻挺如峰,坚硬的几根丝叛逆的微微遮住眉骨,而那双眼,像是一泉深潭。

霎那间,林朗有些恍惚,呼吸好像慢了半拍。

男人宽肩窄腰,身上是藏不住的结实肌肉线条,他穿着白色背心,黑色工装裤,身上沾满机油的油污和地上的尘土,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野性荷尔蒙气息。

下一秒,林朗的目光落在男人的左臂上。

那手臂上是一**黑红蓝的刺青,上面的图案青面獠牙,三目圆睁,六只手悬浮在主体两侧,整幅刺青看着恐怖又诡异,有种野性狂暴的狠戾。

林朗不自觉的眉头微蹙一瞬,心里有些不自在。

男人的身形过于高大,他向林朗走近,逆着夕阳的光将林朗完全笼罩在自已的身影之下。他察觉到了林朗的目光,但习以为常,视线在那辆雷克萨斯上一扫:“ES300h,你回车上踩下油门我看看。”

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林朗瞬间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也惊叹男人竟然一眼就认得出车的型号,他轻轻点点头坐车里按了启动键。

轻踩油门时发动机传出的‘咔哒’声清晰无比,男人俯下身,耳朵几乎贴在地盘上,指尖随着声音落在耦合器的位置,下一秒直接起身,“电机耦合器的轴承磨了,大概率是防尘套裂了进了沙子。”

听着男人笃定的语气,林朗跟着点头,只见他直接转身进了里屋拿了个笔记本大小的诊断仪出来,接上车的O*D接口。屏幕上跳出来一串故障码,男人把诊断仪放在林朗面前,“耦合器压力异常,不是变速箱的事。”

京市的夏天是热,但到了傍晚温度早没了白天那么高,但林朗不知道怎么的,衬衫后的脊背上起了一层薄汗,“怎么修?”

“要修的话,得换轴承和防尘套,再把混动系统的油液换了,做个系统复位。”男人靠在门框上,目光聚焦在林朗的眉眼,“这轴承不是常备件,我得从雷克萨斯的配件商那调,最快三天到。”

林朗被男人直视的目光看的心里有些形容不出来的古怪,莫名的感到一种压迫感,直截了当问:“多少钱?”

“原厂轴承一千二,防尘套两百,油液三百,工时费一千,总共两千七。”

男人依旧靠在门框上,目光一刻未曾离开过林朗的眼睛,没等林朗说话,他继续开口道:“4S店换至少五千往上,我这儿用的都是原厂件,保你半年。”

林朗点点头,风吹动他额间的一丝碎发,从公文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那就麻烦你了,我叫林朗,这是我电话,修好联系我就行。”

男人看着林朗捏着名片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的干干净净,皮肤白到发光。

他接过名片,淡淡扫了一眼——市电网建设部副科长,林朗。然后没什么表情的踹进裤兜,“绍启东。跟我进来吧,给你开个单子。”

林朗点点头,跟在绍启东身后。刚进屋,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机油夹杂着檀香的味道,屋内算是比较干净整洁,各种修车的设备和车具都被整齐摆放的井井有条。在绍启东写单子之余林朗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而后目光落在单子的字迹上。

想不到,这字写的还挺漂亮,执笔有力,落笔洒脱,笔锋凌厉。

绍启东转身把单子递给林朗林朗接过的瞬间,两个不同温度的指尖不易察觉的轻触一瞬。

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没有片刻的停留。

绍启东的目光依旧在林朗那骨节分明的手上多停留了两秒。

“那我先走了。”林朗礼貌点头,随后转身出了里屋。

绍启东跟在林朗身后一同走了出去,脚步停在举升机旁,静静的注视着林朗的背影。

好香。

怎么去形容呢,像一只被踩碎的橘子,又像被碾碎的清茶,哦,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不小心踩碎了一只橘子,坐在凛冬的木屋里,捧着一杯加着冰块的绿茶。

腰好细。

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断。

“啧啧,这哥们儿长得可真帅啊!”

凝视的目光被一秒拉回,张大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绍启东身边,双手抱着肩,目光同样追随在林朗的背影上。

绍启东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但张大伟并未察觉,全神贯注的盯着林朗的身影,继续感叹,语气带着几分惆怅:“一个男人,长成这样,得有多少小姑娘往上扑啊!哎,东哥,你说我要是也长这样,我还能缺女朋友吗!”

看着林朗上了出租车,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

绍启东切切实实给了张大伟一个大大的白眼,看着像刚跟**挖矿回来似的小煤块子,“就你,下辈子吧。”

张大伟撇撇嘴,声音委屈:“东哥~”

绍启东看着张大伟年纪轻轻却一脸褶子,安抚似的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儿,你听哥的,去找个红**带上,没准儿今年能上春晚。”

说罢绍启东转身趴回底盘,接着干没干完的活儿。剩下张大伟一脸的迷茫,摸了摸脑袋继续追问:“东哥,啥意思啊?我没明白……”

车窗外树木成荫,夕阳洒落,给城市染上一层金黄的朦胧。

林朗看着一闪而过的街景,思绪放空。下了车,他像往常一样,只要不加班没应酬,回家之前就会先去菜市场买些晚饭的食材,考虑到年纪增加,代谢降低,林朗从两年前就开始对自已的饮食把控的异常精准。

在菜场逛了一圈后,他左手拎着公文包,右手拎着食材回了家。

起火烧油,屋内顿时香味炸开,菜香四溢。看着简单的两菜一汤,林朗满意的开始吃起了自已的晚餐。

餐桌上的iPad放着时事新闻,碗里的菠菜豆腐汤很清淡,正吃着,手机来了微信,是布布。

"半个月了哦,朗哥哥,想我没呀!(亲吻)"

布布是一个网红化妆师,身材苗条,五官精致,喜欢玩ts之类的小情趣。

一年前林朗在***吧认识的,那时候林朗自已一个人喝酒,布布在人群中一眼抓到了这个惊艳的男人,然后就端着酒杯妖娆的扑进了林朗的怀抱。

之后两人就这样开启了地下**的关系。

林朗对布布很满意——懂事,听话,从不越界,从不多问。两个人所有的交集只存在于床上,这种极致的分寸感让林朗很放心。

看着布布的求偶信息,林朗思虑两秒后回了消息,"想你。但最近有些忙,车坏了,过几天我联系你。"

布布那头几乎是秒回,"啊!(哭泣),那好吧~对了朗哥哥,你送我的化妆品到了哦,非常喜欢,爱你(亲亲)"

林朗回复了一只玫瑰花。

洗完澡林朗躺在床上投了一部法国电影,直到晦涩的剧情彻底结束,他才起身给自已倒了杯烧酒,点燃一支烟。

然后安静的坐在飘窗上看着高层外的夜景,这样的生活,他过了三十年。

不同于高层的安静祥和,另一头,夜色朦胧下是看不清的杂乱和喧嚣——

京市一家高端私密会所内金碧辉煌,诺大的水晶吊灯一泄倾虹,折射着冰冷的光。走廊内光线昏暗,服务生身着西装来来往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雪茄的味道,那些消散不掉甜腻的香水味更是将夜幕中的暧昧彰显无遗。

“嘭——”一声巨响,包间的大门被毫无预兆的一脚踹开。

屋内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绍启东为首率先进了包厢,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T恤,结实的肌肉线条勾勒明显,刺青漏出一角,下面还是下午那条沾满了机油的工装裤,他先是冷目扫了一圈屋内的人,然后平静的坐在酒台对面的凳子上,冷视着对面的男人。

对面的男人四十来岁,看到绍启东的瞬间被吓出一身冷汗,脸色发青。

跟在绍启东身后的人将音乐暂停,屋内顿时安静下来,然后对着众人吼道:“识相的都赶紧滚出去!”

屋内的人看着他们来者不善,一个个横眉怒目,不像好人,陪酒小姐和狐朋狗友顿时一溜烟儿的都跑出了包房,只剩脸色发青的男人。

绍启东胳膊搭在膝盖上,微微倾身,目光如刀尖般锋利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赵德民,好久不见啊。”

赵德民吓流了一额头的汗,脸色在灯下发白,嘴巴哆嗦着:“是,是老周让你来的?”

绍启东轻轻勾起左侧的嘴角,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原来你心里有数啊!”

他轻轻扫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酒,指尖推倒一瓶xo,声音漫不经心:“有钱喝酒,没钱还钱…”

赵德民抻了抻衣襟,吞了口口水,巨力解释着:“不是,我现在是真没钱!工地现在还在拖工!材料涨价,我所有的钱都扔到项目里了!”

绍启东懒得再听下去,语气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赵德民,你名下三套房,一辆奔驰s。立苑景都12栋1216,你老婆孩子住在哪。城东建材市场的门面一个月租金五万。你放在你**那的二十万,我今天,替你取出来了。”

赵德民立刻脸色大变,色厉内荏的扯着嗓子喊,“****调查我??”

绍启东左侧唇角勾的更深,“剩下的,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中午12点之前。如果钱少一分,我不介意去第二小学门口接你女儿放学。”说着绍启东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同样的,我也不介意亲自尝尝你那个小**的滋味儿。”

赵德民眼睛瞪的老大,全身都在颤抖,“你,****……”直到绍启东走到他身边。

一声“咔嚓”声,伴随着男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在空荡的包间内持续回荡,绍启东露出一抹狠戾的笑,“赵老板,这是对你上一次失信的惩罚。”

而后不顾身后人的痛苦尖叫,绍启东潇洒转身走向门口,他的声音在痛苦的**中显得格外平静,“最近的医院五公里外,天黑路滑,赵老板小心点。”

出了会所的大门,喧嚣霎时从耳边褪去。

夜风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绍启东点了根烟,深吸了两口后将烟蒂仍在地上用脚尖捻灭,然后骑上那辆深红色的杜卡迪v4,随着油门的轰鸣声消失在夜幕中……

……

下午,林朗召集项目施工方团队开会,工期已经滞后一周了,作为项目对接的主要负责人,只凭上面给的压力就足够让他身心疲惫了,还没有不停的和下面的人打游击战。

办公室内桌上的茶杯热气早已散去,林朗的耐心也逐渐消散。

王经理眉头紧锁,故作为难,“林副科,不是我们不想干,是现在实在没办法呀!”

林朗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他轻叹口气,“王经理,我怎么不理解你的难处呢?就现在这个情况,延工期,加资金,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看着王经理的一脸油滑,语气平静,声音温润:“按照合同来讲,就我个人,是真的不想走到极端那一步的。如果是材料的问题,我愿意协助你们协调材料,人员问题,那就解决人员上的。如果这个时候走合同的违约条款,让你们赔付违约金,或者我这边紧急启动备用施工团队,于我而言无非是多加会儿班少加会儿班的事儿,但于你们而言……”林朗目光平静的观察着王经理的反应,语气中满是可惜:“这赔钱还好说,但这要是被行业协会拉黑…哎……”

果然,王经理刚还一副油腔滑调,现下顿时严肃起来,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假笑,“是,林科说的是……”

林朗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明天早上八点,我准时陪着大家开工。”

“明,明天?”王经理瞪大眼睛。

林朗依旧笑的如一股春风,可目光中却透着一层寒意,“王经理,我的耐心有限。”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王经理咬牙切齿,“**,**。”

晚上的应酬还好有秘书挡了些酒,这林朗才能清醒着回家。刚工作那几年,林朗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职员。

刚毕业就听从父亲的安排进了压抑的密不透风的电力,开始在人情世故的泥潭中摸爬滚打,一路靠着自已爬到现在的位置。

在这种单位,他见过太多世俗,太多的身不由已。但人活着总要懂得审时度势,不可逆水行舟,这个道理他懂,同样的,这些年,他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这种微醺的感觉让人异常放松。他一路到家心情都尚可,没想到却卡在了热水器这。

不论他怎么尝试,新安装不久的热水器怎么都出不了水,林朗只能给售后打电话,那头却说只能等明天上班才能来维修。

林朗坐在浴室想了想,不洗澡就睡觉这事儿绝对不行,眼看着十一点了,无奈下,他只好打开了手机在便民app上搜索上门维修,看看有没有这个点还能接活儿的。

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正卧在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林朗揉了揉松懈的眼睛起身去开门。

一阵风随门拂过,下一秒,一双如深潭般的双眼映入眼帘。

林朗一怔。

那人凛冽的气息带着些寒意,坚硬的几缕发丝依旧微微遮挡在眉眼,那种逃不掉的压迫感再次将林朗紧紧包围。

绍启东看到林朗的脸时,眼睛先是几不可察的微微眯了一下,而后目光在林朗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依旧是那个香味,但还夹杂着些烟酒味。

柔软的发丝有些凌乱,他双眼微红,身上的衬衫都是刚压出来的褶皱,被解开纽扣的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突兀**的锁骨……

林朗觉得可能是自已喝多了,他目光发怔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绍启东…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直到绍启东眯起眼,微微歪着头打量着脸色微红的林朗,毫不见外的开口:“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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