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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快给皇后娘娘请安。”

膝盖撞在地砖上时，两眼骤然一黑。

等疼痛缓解后，我已身处皇后宫中。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赵聿风让人恶心的檀香气，同时刺激我的感官。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差点吐出来。

等我跪到双腿发麻，床上的两人才停下来。

似乎不知道我已经到寝殿。

看到我刹那，赵聿风红着脸嗔怪李云卿。

“皇上，我只是随口一说想看弟弟耍剑舞，你怎么那么早就把他请来了。”

李云卿淡淡看我一眼，宠溺地挑了挑他的下巴。

“皇后什么时候看，贵妃就什么时候耍，绝不能让你多等。”

我攥紧衣摆，想起我还不会耍剑舞时，她也说过相似的话。

她说我想要什么，便给我什么，绝不让我多等。

她满目温柔，却在转眼间，尽数给了另一个男人。

或许，在她心中，我一开始就是赵聿风的替身。

赵聿风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皇上一遇到我的事，就紧张得不行，弟弟跟她夫妻五年，应该深有体会吧。”

他脖子和胸前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痕。

可我无视他的挑衅，目光死死盯着他拿起的药瓶。

“她怕我遇到危险，赶不来救我，就把这极其昂贵的‘回魂丹’给了我。”

“正是有了它，我才从东宫**中逃过一劫。”

赵聿风还在跟我炫耀，可我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瓶药我太熟悉了。

成婚第二年，李云卿被皇太女的人下药中毒。

所有太医都苦寻不到解救方法。

是我连取七日心头血，才打动那位性情古怪的神医炼制三颗“回魂丹”。

此药加入千年雪莲和我的心头血。

无论中了什么奇毒都能将人从**殿里请回来。

给李云卿吃了一颗解毒后，她第一次红着眼眶将我紧紧抱住。

“景珩，此生我绝不负你。”

后来她被人追杀，我替她挡剑被刺中胸口。

命悬一线之际，太医提醒她拿出“回魂丹”。

可她只是愣神片刻，便握紧我的手痛哭承诺。

“对不起景珩，我不慎把药弄丢了，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只要你撑下去，我许你皇后之位。”

哪怕后来我的棺材都备好了，她也一遍遍在我耳边呼喊。

我以为是她的爱感动了上苍，才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

即使后来我在她夺嫡之路上吃了很多苦，也甘之如饴。

如今才明白，李云卿宁愿眼睁睁看着我死，也舍不得赵聿风承担一丝风险。

李云卿从始至终爱都清醒地爱着赵聿风。

而我，连替身都不是。

尽管已经对她死心，可心脏还是生出撕扯般的疼。

我强忍着酸涩的眼睛望向李云卿。

她已从床上下来，亲昵地揽着赵聿风。

对上我隐忍的视线，她没有任何被发现的心虚，反而冷声道。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耍段剑舞给皇后看。”

见我不动，赵聿风上前拉住我的手。

“弟弟是对我还有怨气吗？”

我不想碰触他。

他却在我收回手时踉跄后退两步，身子后仰跌在李云卿怀里，神色委屈。

“弟弟你恨我给你下避子蛊，所以想报复我吗？”

李云卿紧紧抱着他，看我的眼神狠厉的可怕。

“来人，贵妃以下犯上，将他拖下去，五十大板！”

“让他学学什么是贤良谦卑！”